退回的单据不能选节点，退回到发起人后单据成空的了

[hujiangbo]

* 描述问题

退回不能选择节点，直接退回发起人了
退回的单据直接成空的了，这样被退回的人怎么知道退回的是哪个单据？怎么修改？

* 运行环境

• NocoBase 版本:v2.0.0-beta.17

• 数据库种类与版本:

• 操作系统:
  -浏览器及版本

• 部署方式:docker

• Docker 镜像版本:

• NodeJS 版本:

如何重现

预期行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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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[hongboji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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